简介
强烈推荐一本精品短篇小说——《确认过眼神,键盘侠重生成妇女主任,专业对口》!本书由“玛卡巴卡”创作,以谢伟李爱华的视角展开了一段令人陶醉的故事。目前小说已更新总字数10030字,精彩内容不容错过!
确认过眼神,键盘侠重生成妇女主任,专业对口小说章节免费试读
第一章
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不是因为这破办公室总飘着一股霉味,而是我刚接收完这具身体原主的记忆,外加我自个儿那点糟心透顶的前世。
妈的,想我上辈子,怎么着也是个路见不平一声吼的键盘侠头子。
最后是咋没的?活活气死的,我不要面子的吗?
一边骂骂咧咧的追《生万物》吐槽封建糟粕,一边冲浪在微博前线,刷到个热搜顿时呕出了隔夜饭。
一个叫谢伟的男网红,打着“大爱无疆”的旗号,娶了仨有智力障碍的媳妇,圈在家里当生育机器。
生了几个同样有问题的娃,还他妈天天直播“幸福生活”赚打赏!
底下居然还有一群蠢货喊“伟哥好人”、“感动哭了”。
我当时就感觉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,眼前一黑。
再睁眼,我就成了这个也叫李爱华但是和谢伟同村的窝囊妇女主任。
谢伟是吧。
等着吧,狗东西,你的福气,在后头呢!
1
这原主也是个面团性子,记忆里对谢伟那家子的事儿不是不知道,上门去过两回,都被谢伟那王八蛋和他那个刁钻老娘几句“我们家事不劳主任费心”、“她们跟着我儿享福呢”给搪塞回来,屁都没敢放一个。
“享福?享他妈的棺材福!”我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那破搪瓷杯哐当响。
桌上那份刚送来的《关于开展特殊困难家庭走访摸排工作的通知》简直像个讽刺。
不行!这口气要是不顺过来,我他妈还得再气死一回!
管他什么重生不易,先干了再说!
我抓起那个屏幕裂了缝的旧手机和走访记录本,风风火火就往外冲。
隔壁办公室的小赵探出头:“李主任,去哪啊?”
“下户!摸!排!”我咬着后槽牙挤出三个字,脚步没停。
根据记忆和那点该死的“先知”,我直奔村西头那栋外墙贴了白瓷砖,显得格外扎眼的三层小楼。
还没到门口,就听见院里传来一阵哄笑和一个男人刻意拔高的声音:“家人们看啊,俺家大丫多懂事,知道给妹妹喂饭!点点小红心,给咱乖囡囡攒点奶粉钱!”
我嘞个去,直播呢!
我咣咣咣地敲那大铁门,力气大得门都在颤。
里头的说笑声戛然而止。
过了一会儿,门开了一条缝,谢伟那张油光水滑的脸露了出来,看见是我,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不耐烦,但脸上立马堆起假笑。
“哎呦,是李主任啊?啥风把您吹来了?正直播呢,不太方便……”
“妇女主任下户走访,例行公事,检查妇女权益保障和儿童生存情况!”
我声音又冷又硬,没等他答应,侧身就从那门缝里挤了进去。
谢伟没想到我这么虎,愣是没拦住。
院子里,景象比我想象的还他妈瘆人。
2
一个看着三十多岁、眼神呆滞、嘴角还挂着口水的女人(应该是他大媳妇)坐在一个小马扎上,怀里抱着个明显头过大、眼神发直的一岁左右的孩子。
另一个年轻些、同样神情麻木的女人(二媳妇)蹲在旁边,机械地拿着个破碗搅和着不知道啥东西。
还有个更小的女孩(三媳妇生的?)光着屁股坐在地上玩泥巴,指甲缝里全是黑泥。
而谢伟,举着个手机支架,正对着她们拍。
看见我闯进来,镜头下意识地往我这边晃了一下。
“哎哎哎,李主任,您这……”谢伟赶紧把镜头转开,脸上那笑有点挂不住了。
我根本没理他,眼睛像刀子一样扫过那几个女人和孩子。
大媳妇手腕上有道青紫色的掐痕,怀里的孩子瘦得皮包骨,头发稀疏发黄。
二媳妇撩起头发时,额角有块结痂的伤。
地上那个小的,屁股上明显有几点疑似烫伤的疤痕。
我气血嗡一下就冲上了头。
“谢伟,你这日子过得挺红火啊?三个老婆给你开枝散叶,还能搞直播创收?”
我话里带刺,声音不大,但保证院里每个人都能听见,“这几个孩子,看着可真‘健壮’啊。按规定接种疫苗了没有?体检记录拿出来我看看。”
谢伟脸色变了一下,赶紧对手机说:“家人们不好意思啊,有点事处理一下,马上回来!”说着手忙脚乱地关了直播。
他老娘,一个三角眼的老太婆,从厨房里窜出来,双手在围裙上擦着,嗓门尖利。
“李主任,你这话啥意思?
我们谢伟好心好意收留这几个没人要的傻子,给她们吃给她们穿,还落下不是了?
孩子磕磕碰碰不是常有事?
疫苗……疫苗我们回头就去打!”
“回头?”我冷笑。
“哪个回头?去年就说回头,回头到今年了?
孩子的出生证明呢?
办理残疾鉴定了吗?
该享受的政策补助呢?钱哪去了?”
我连珠炮似的问题砸过去,老太婆被噎得直瞪眼。
谢伟把我拉到一边,压低声音,脸上那点假笑彻底没了。
“李主任,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。我家这事,特殊情况。
她们啥样你也看到了,离了我,谁管?政府管?还是你李主任管?
我好歹让她们有口热乎饭吃,有张床睡!
我直播赚点钱,不也是贴补家用?你何必非要找不自在?”
他话里的威胁意味几乎不加掩饰。
“特殊情况?”我声音猛地拔高。
“特殊情况就是你非法拘禁、虐待、利用她们牟利?
谢伟,你摸着良心说,她们是享福还是受罪?
你直播赚的钱,有几个子儿用在她们和孩子身上了?
是给你换新手机了,还是给你这楼添砖加瓦了?”
我指着那几个麻木的女人:“你问过她们愿意吗?你问过她们疼不疼吗?!”
我声音太大,那个大媳妇似乎被吓到了,瑟缩了一下,怀里的孩子哇一声哭起来,声音微弱得像小猫叫。
谢伟脸色彻底阴沉下来,眼神狠厉地盯着我。
“李爱华,给你脸你不要脸是吧?
你一个破妇女主任,真当自己是个官了?
我告诉你,我家的事轮不到你指手画脚!
村里谁不知道我谢伟是好人?
你出去嚷嚷,看谁信你?
再他妈多管闲事,老子让你这主任都当不安生!”
“你威胁我?”我往前一步,几乎戳到他鼻子。
“谢伟,你听好了。
这闲事,我李爱华管定了!
妇女主任是不算个大官,但老娘占着理!
你等着,你那些腌臜事,一件件一桩桩,我给你抖落得干干净净!”
“滚!你给我滚出去!”谢伟他娘冲过来,抄起墙角的扫帚就往我身上抡。
我一把格开那脏兮兮的扫帚柄,嫌恶地拍了拍袖子。
“行,我走。”我冷冷地扫过他们母子二人,又看了一眼那几个依旧麻木,对这场冲突毫无反应的女人和孩子,心沉得像坠了铅块。
“谢伟,咱们走着瞧。”
3
我转身,哐当一声拉开铁门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身后传来谢伟他娘不堪入耳的咒骂和谢伟阴冷的警告。
阳光刺眼,我却觉得浑身发冷。
硬碰硬不行,这混蛋有防备,而且比我想的还横。
但让我就这么算了?绝无可能!
我捏紧了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。
妈的,键盘侠我当够了。这回,老娘要玩就玩真的。
谢伟,你和你那阴间直播间,都给老子等着!
我砰地一声把妇女主任办公室那扇破木门甩上,震得墙皮又簌簌往下掉了几块。
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板,我大口喘着气,不是累,是气的。
谢伟那张油滑又狠厉的脸,还有那几个女人麻木的眼神、孩子身上的伤,在我脑子里来回闪,像烧红的烙铁烫着我的神经。
“操!”我低骂一句,胸腔里那股邪火蹭蹭往上冒,恨不得现在就拿把锹去刨了谢伟家那贴满白瓷砖的坟头。
但不行。刚才那一下硬碰硬让我清醒了点。
谢伟在这村里扎根不浅,那张“大善人”的皮披久了,蒙蔽了不少瞎眼的。
我单枪匹马去闯,除了打草惊蛇,被他反咬一口,屁用没有。
这他妈不是网上敲键盘,骂完还能屏蔽拉黑。
这是现实,得讲策略,得有刀刀见血的证据。
我走到那张掉漆的办公桌后,一屁股坐下,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目光扫过桌上那堆文件。
什么《妇女权益保障法》宣传摘要、《留守儿童关爱记录表》……以前觉得是堆废纸,现在看,说不定能成我的刀。
第一步,不能慌。
得摸清这谢伟的底细,他不可能一点马脚不漏。
我拉开抽屉,翻出原主留下的走访记录本。
果然,关于谢伟家的记录寥寥无几,只有几句“情况特殊”、“家庭和睦”、“已口头告知相关政策”的屁话。
看得我火又上来了,这原主真是怂得挂相。
我把本子一扔,深吸一口气。
没关系,老子自己来。
4
接下来几天,我没再直接去找谢伟。
而是打着“全面摸排特殊困难家庭”的旗号,开始在谢伟家附近转悠。
专挑那些端着碗在门口吃饭、聚在一起嚼舌根的老头老太太搭话。
“婶子,吃饭呢?咱村西头那谢伟家,听说挺热闹啊,三个娃呢,真能干。”我假装随口一提,脸上堆起假笑。
一个瘪嘴老太太立刻来了精神:“可不是嘛!谢伟那小子,有本事!
虽说媳妇们……唉,但能生啊!
就是娃儿看着不太精神,哭起来都没声儿,造孽哦……”
她旁边一个老头用胳膊肘捅了她一下,老太太立刻闭嘴,眼神躲闪。
我心里一沉,有门儿。
又找到村里开小卖部的老板娘,我买了包最便宜的烟,靠在柜台边跟她套近乎。
“老板娘家,谢伟常来买东西不?他家娃多,估计奶粉尿布消耗大吧?”
老板娘撇撇嘴,压低声音:“拉倒吧!也就来买点最便宜的散装饼干,泡面都少见。还奶粉?见都没见过!倒是有时候深更半夜看他拎着酒瓶子、熟食回来……啧,人家直播赚大钱嘞,哪舍得给那几个傻的和小崽子花。”
“直播?拍啥啊那么赚钱?”我故作好奇。
“哎呦,可别提了,”老板娘脸上露出点鄙夷,“就拍那几个媳妇娃娃傻愣愣的样子,吃饭、发呆,有时候……好像还故意弄哭孩子,说啥‘家人们看娃多可怜,给凑点药费’……心黑着呢!”她忽然警醒,看看四周,“李主任,我可啥也没说啊,您别往外传。”
“放心,咱就闲聊。”我笑着点头,心里已经把谢伟的罪状又记下一笔:虐待儿童、虚假乞讨。
这些碎片化的信息像一块块拼图,渐渐在我脑子里成型。
谢伟对外立牌坊,对内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吸血鬼、虐待狂。
但光靠这些村民的闲话,扳不倒他,他完全可以矢口否认。
最关键的证据,必须来自那栋房子内部。
我得想办法接触那几个女人。
但谢伟和他老娘看得死紧,上次之后,估计更难了。
正发愁,机会来了。
5
那天下午,天上乌云密布,眼看要下暴雨。
我瞅见谢伟急匆匆骑着小电驴出村,像是去接啥人。他妈也不在门口晃悠了。
天助我也!
我抓起办公室里一个打着“送温暖”旗号的旧书包,往里塞了几包饼干、两罐快过期的奶粉(还是上次搞活动剩的),又把我那个破手机调成录音模式,揣进兜里。
心脏怦怦跳,跟做贼似的,但更多是兴奋。
再次走到那栋白瓷砖楼前,我没像上次那样砸门。
而是绕到房子侧面的窗户附近,那边有个堆放杂物的角落。
我隐约听见里面有细碎的呜咽声,像是小孩在哭,但很快又被什么捂住了似的,戛然而止。
我指甲掐进手心。
绕回正门,我这次敲得很轻,还故意咳嗽了两声。
等了一会儿,谢伟他娘来开门,一脸警惕:“你又来干啥?”
我举起手里的破书包,脸上挤出最和蔼可亲(自认为)的笑容:“大娘,别误会。上次我态度不好,回去领导批评我了。这不,上面发了点慰问品,我给孩子们送点过来。看着要下雨了,赶紧送完我就走。”
我故意把书包口打开,让她看见里面的饼干和奶粉。
老太婆狐疑地打量我,又看看天,确实乌云压顶。
她可能觉得我服软了,又贪图那点东西,这才不情不愿地让开一点:“赶紧的,放门口就行。”
“我得登记一下,拍个照,回头要交差。”我晃了晃手机,不等她答应,侧身就挤了进去,快速扫视院子。
那个大媳妇抱着孩子缩在屋檐下,眼神惊恐地看着我。
二媳妇不在院里。地上那个小的也不在。
“拍啥拍!东西放下快走!”老太婆催促道。
我假装对着那包东西拍照,镜头却飞快地、不易察觉地扫过大媳妇手腕上新增的淤青,和她怀里孩子瘦削蜡黄的小脸。
孩子呆呆地看着我,嘴巴微微张着,流着口水。
我心里骂了句娘,脸上还笑着:“马上就好马上就好。”
我慢慢挪动脚步,靠近那个大媳妇,压低声音,语速极快地问:“他打你们?打孩子?”
那女人浑身一抖,瞳孔骤缩,嘴巴嗫嚅着,发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,恐惧地看向她婆婆的方向。
就这反应,足够了!
“李主任!你干嘛呢!”老太婆尖声叫道,冲过来推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