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小说《重生后,我逼老婆净身出户,直播间狂砸九十九万拆卡》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。本书由才华横溢的作者“黑红岚柏”创作,以娜姐赵勇的冒险经历为主线,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。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9484字,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!
重生后,我逼老婆净身出户,直播间狂砸九十九万拆卡小说章节免费试读
第2章
5
直播间的画面,在我下单成功的瞬间凝固了。
娜姐和赵勇脸上狂喜的表情僵住了。
“娜姐……孤舟老师,他又下了一万包……”
助理赵勇的声音发抖,彻底击碎了娜姐的侥幸。
屏幕上,短暂的沉寂后,是火山喷发般的问号和惊叹号。
“我草!还来?这是印钞机成精了吗?”
“不对啊!不是已经开出来了吗?怎么还买?”
“我有点看不懂了,这土豪到底想干嘛?”
娜姐的脸色从煞白转为铁青,她死死盯着屏幕上那条“下单成功”的系统提示。
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,再次发起了付费连麦。
“娜姐,别愣着啊,继续拆吧。”我的忍着笑,平静地说。
娜姐猛地回过神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突然跳起来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!你已经开出黄金牛牛了!活动已经结束了!”
“结束了?”我轻笑一声。
“谁说结束了?你们的规则是百万不出,百倍赔偿,可没说又上限啊。”
我条理清晰地说道。
“我给你算个账。我的第一笔订单,合计一百万,你们拆完了九十九万,什么都没出。最后那一万块,你们也没拆出黄金牛牛。所以,按照规则,那一百万的订单,你们已经触发了百倍赔偿条款。也就是一个亿。”
“至于你们刚刚开出的那两张,属于我下的第二个一百万订单。恭喜你们,第二个一百万的订单,你们不用赔了,之前第一个百万的一个亿我也可以暂时不跟你们计较。现在,我下了第三个一百万的订单,请你开始拆吧。全网几百万老师都看着呢,别耍赖啊。”
我的话再次引爆弹幕。
“卧槽!我懂了!逻辑鬼才啊!”
“对啊!第一个一百万确实没出啊!那两张是第二个一百万里开出来的!”
“我靠,还能这么玩?那主播不是要赔一个亿?”
“这已经不是拆卡了,这是在诛心啊!”
“完了完了,娜姐这下踢到钢板了!”
娜姐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,她指着摄像头,面目狰狞地尖叫。
“你这是敲诈!是恶意下单!你就是想搞垮我们!我不拆!有种你去告我!”
她开始耍无赖了。
赵勇也反应过来,立刻对着镜头卖惨。
“孤舟老师,你为什么要这样?我们就是个小本生意,挣点辛苦钱。你这么有钱,为什么非要跟我们过不去?你这是要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啊!”
他们开始卖惨,试图博取同情,扭转舆论。
一些粉丝开始维护他们,但更多的人,是在看戏。
我冷冷地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。
“娜姐,你确定吗?当着百万人的面,承认你挂在直播间背景墙上的承诺是放屁?还是说你的直播间本身就是个骗局?”
“我……”娜姐被我噎得说不出话。
“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我声音一沉。
“要么现在立刻把一个亿打到我账上,然后继续拆我第三个一百万的卡。要么,我立刻报警,告你们商业欺诈。你自己选。”
在我说完要求后,娜姐瘫软在椅子上久久不动。
直播间陷入了死寂。
突然,直播画面一黑。
他们下播了。
6
他们以为下播就没事了?
天真。
我立刻将录制好的直播视频,尤其是他们承诺百倍赔偿和最后承认耍赖的片段,剪辑出来,附上我所有下单记录和支付凭证,发到了网上。
一夜之间,舆论彻底反转。
娜姐拆卡这个名字,瞬间登上了所有平台的热搜。
电话铃声疯狂响起,是老婆孟禾。
“江皓!我看到新闻了!你疯了!花两百万拆卡!”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“没事,公理在我。”我平静地回答。
“他们公司那么大,我们斗不过他们的!”孟禾焦急道。
“小禾,你记不记得,青青以前最喜欢的那家点心铺?”
我忽然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。
孟禾愣了一下。
“记得啊,怎么了?”
“你帮我个忙,去那家店,买几盒青青最爱吃的桂花糕,我有点馋嘴了。”
“江皓,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?”
“听我的,去做。这对我很重要。”我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。
挂掉电话,我看着窗外。
前世,我死后,孟禾为了给我讨公道跑去娜姐公司楼下拉横幅。
被娜姐的公司反告敲诈,他们甚至雇水军网暴她,说她是为了钱才污蔑好人。
最后,孟禾抑郁成疾,也走了。
这一世,我不仅要复仇,我还要保护好我的家人。
随后我拨打了110。
我当然知道娜姐肯定不会赔我两个亿。
但一开始我就不是打算让他们陪我钱。
我的目的是是要他们,身败名裂,牢底坐穿!
7
接下来的几天,娜姐的公司开始了疯狂的反扑。
他们买通了各大媒体和营销号,铺天盖地都是抹黑我的文章。
他们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我的个人信息。
将我卖掉的房子地址,我的姓名,甚至青青的学校都公之于众。
一时间,我成了全网口诛笔伐的“疯子,烂赌鬼”。
出租屋门口被人用油漆喷满了辱骂的字眼。
青青在学校也受到了排挤和嘲笑。
“爸,他们都说你是坏人,是骗子。”
青青回家后,红着眼睛对我说。
我摸了摸她的头,把她紧紧抱在怀里。
“青青,你相信爸爸吗?”
青青在我怀里用力地点头。
“我信!爸爸不是坏人!”
“那就好。很快,一切都会结束的。爸爸会向所有人证明,我们没有错。”
这天晚上,孟禾哭着冲进了我的家。
“江皓!你看看!你看看网上都把你写成什么样了!我们斗不过他们的,我们认输好不好?把钱退了,我们回老家,我养你和青青!”
她把手机摔在我面前,崩溃大哭。
我捡起手机,看着上面不堪入目的评论,眼神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小禾,你冷静点。”
“我怎么冷静!他们都快把我们家逼死了!”
“他们不会得逞的。”我拉住她的手。
“因为,他们从头到脚,都是假的。”
孟禾愣住了。
我拿手机翻出一片报道,递给她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小牛宝宝的官网,你好好看看。”
孟禾颤抖着手打开报道,上面的结论清晰地写着一个标题。
《黄金牛牛已出9张,期待最后一张花落谁家》
“这是……”孟禾惊得说不出话。
“在他们拆卡前,黄金牛牛早就出了9张了,一共限定十张,他们怎么可能拆出两张。”
孟禾捂住了嘴,眼中满是震惊和愤怒。
“江皓,你……”
“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是骗子。”我看着她,坦白了一切。
“我卖房子,就是为了把事情闹大,大到让他们无法收场,大到让所有人都看见他们丑恶的嘴脸。”
“离婚,也是因为我知道,我肯定会经历一段时间的反扑,我不想连累你。”
孟禾怔怔地看着我,许久,她用力地抱住我。
“老公,我明白了。我支持你!不管做什么,我都支持你!”
有了家人的支持,我再无后顾之忧。
是时候,进行最后的反击了。
第9章
警方的介入很快。
我提交的证据链完整,无可辩驳。
但娜姐的公司能量不小。
他们请来顶尖律师,次日召开了新闻发布会。
发布会上,一个金丝眼镜的男人自称是王律师,公司的法务代表。
“关于近日网络上对我司主播‘娜姐拆卡’的恶意中伤,我在此做出澄清。”
王律师对着镜头说。
“首先,所谓的百倍赔偿,是我司为了活跃直播气氛,增加趣味性的营销口号,不具备法律合同的效力。这在营销学上,属于戏谑要约,相信各位媒体朋友都能理解。”
“其次,孤舟先生在我司直播间消费两百万,是在完全自愿的情况下进行的。我司主播多次劝阻,但孤舟先生依旧一意孤行。如今,他却反咬一口,试图用剪辑过的视频和断章取义的言论,对我司进行敲诈勒索。”
“最后,我们已经掌握了孤舟先生卖掉唯一房产,并有疑似精神不稳定的证据。我们有理由怀疑,他并不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。他的行为,已经对他的未成年女儿造成了严重的身心伤害。”
王律师推了推眼镜,话锋一转。
“我司已于今天上午,正式向法院提起诉讼,控告孤舟先生恶意扰乱经营秩序,诽谤以及敲诈勒索。同时,我们已经向有关部门提交材料,建议对孤舟先生的监护人资格进行重新评估。”
他们要我身败名裂,还要夺走青青。
手段比前世狠毒百倍。
发布会后,舆论反转。我成了众矢之的。
“支持娜姐维权!这种人就该被告!”
“原来是想敲诈,我就说怎么会有人花几百万买纸片。”
“心疼它女儿,有这么个爸,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。”
“赶紧把孩子带走吧,别被这种爸给毁了。”
谩骂铺天盖地。
两天后,福利院的人上门了。
“是江皓先生吗?我们接到举报,怀疑你存在虐待和疏于照顾未成年人的行为,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。”
他们是来带走青青的。
我挡在门口,浑身发抖。
“我没有!你们不能带走我的孩子!”
青青跑出来,吓得躲在我身后。
“爸爸,他们是谁?”
“别怕,青青,爸爸在。”
我护住他。
前世我和妻子被他们逼死后,青青也是这样被带走,在孤儿院受尽欺凌,最后割脉自杀。
场景重现,绝望依旧。
“江先生,请你冷静。我们只是进行例行问询。如果你不配合,我们只能采取强制措施。”
工作人员语气强硬。
他们要强行进入时,孟禾冲了过来。她气喘吁吁地挡在我们面前。
“等一下!你们凭什么带走孩子?就凭网上的几句谣言吗?”
孟禾把文件袋里的东西倒在地上。是青青的奖状、合影和体检报告。
“我女儿,品学兼优,身体健康!我丈夫,为了她,起早贪黑,一个人把他拉扯大!你们说他虐待孩子?你们的良心呢?”
孟禾嘶吼着,声嘶力竭。
“更何况,我这个亲妈还没死呢,你们凭什么带走我的孩子!”
工作人员面面相觑。
这时,青青从我身后钻出来,鼓起勇气大声说。
“我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!他没有欺负我!是外面那些人欺负我们!”
孩子的童音清澈有力。
工作人员对视一眼,态度软化。
“好吧,江先生,我们会将情况如实上报。但在最终调查结果出来前,希望你不要离开本市。”
他们走了。
我腿一软,瘫倒在地。
孟禾和青青抱住我。
“老公,别怕,有我呢。”
“爸爸,青青保护你。”
我抱着他们,泪如雨下。
9
娜姐公司的诉讼很快来了。
开庭那天,娜姐和赵勇也来了。他们坐在原告席,满面春风。
看到我,娜姐挑衅地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。
她的律师团队将此事定性为我预谋的商业碰瓷。他们拿出我卖房、咨询法律、搜索公司负面的记录。所有证据都指向我是“敲诈犯”。
我方律师反复强调“百倍赔偿”和诱导消费。但在对方攻势下,辩护苍白无力。
“被告律师,请问你的当事人,在消费时,是否受到了人身胁迫?”
王律师起身,咄咄逼人。
“没有。”
我方律师答。
“那么,他是否是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进行的支付?”
“也不是。”
“既然如此,一个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,自愿进行的大额消费,事后反悔,并利用舆论胁迫商家,试图获取非法利益。请问,这不是敲诈勒索,又是什么?”
我方律师额头冒汗。
我知道,要输了。
娜姐笑容愈盛,和赵勇低语,胜券在握。
“肃静!”
法官敲响了法槌。
“鉴于目前双方提供的证据,本庭认为……”
法官即将宣判时,我举起了手。
“法官大人,我还有证据要提交。”
全场瞩目。
王律师冷笑:
“孤舟先生,事到如今,你还想耍什么花样?”
我无视他,看向律师,点头示意。
律师递上U盘。
“法官大人,这是我的当事人最新获取的证据,足以证明原告公司存在系统性的商业欺诈行为。”
视频开始播放。
画面晃动,是偷拍。地点是印刷厂,机器轰鸣,正在印刷卡片。
正是“小牛宝宝珍藏卡包”。
角落里,是成摞的烫金卡片。
黄金牛牛。
成百上千张“限量”的小牛宝宝卡片堆在地上。
视频里传来两个工人的对话。
“这玩意儿又要做一批啊?上次做的还没用完吧?”
“谁知道呢,老板让做就做呗。反正就是一张镀了层金粉的纸,成本几毛钱。”
“也是,骗骗那些傻子上头的,一张卡卖几万几十万,真黑。”
视频播完,法庭死寂。
娜姐笑容凝固,呆若木鸡。
赵勇脸色惨白,抖如筛糠。
王律师猛然起身,指着我厉声道。
“伪造!这是伪造的!是恶意剪辑!是诽谤!”
他状若疯癫。
“是不是伪造,警方会去核实。”
我冷冷道。
“这家印刷厂,位于城东工业区。它的法人代表,叫赵宇恒。而娜姐所在的公司最大的股东,也姓赵。我猜,这应该不是巧合吧?”
我每说一句,王律师的脸就白一分。
而娜姐已瘫在椅上。
前世,青青为偷卡去过那家印刷厂,被狗咬伤。
打针时,她哭着说出一切。她说厂里有好多小牛宝宝。
这个细节,我记忆犹新。
所以我特地请了私家侦探去调查这家印刷厂。
果不其然,这才是杀他们最快的刀。
10
庭上风云突变。
法官宣布,因出现重大新证,本案延期审理。
警方将立刻调查印刷厂和娜姐的传媒公司。
王律师挣扎着,被法警带离。
娜姐和赵勇失魂落魄,瘫在座位上。
走出法院,阳光刺眼。
孟禾和青青在门口等我,冲过来抱住我。
“老公!我们会赢的!”
“爸爸!你太棒了!”
我笑着,摸了摸青青的头。
“还没结束,但快了。”
事态发展比预想的快。
警方在印刷厂仓库搜出数万假卡和销售记录。
证据确凿。
娜姐拆卡的幕后老板被刑拘。
娜姐和赵勇作为主犯,同样被捕。
他们的谎言帝国,一夜坍塌。
网上舆论彻底反转。之前骂我最凶的人,纷纷调转枪口。
“我草!原来是骗子!我还在他直播间花了好几千!”
“退钱!必须退钱!”
“这种人就该判死刑!利用别人的信任骗钱!”
我账号一夜涨粉百万。
无数受害者在评论区留言求助。我整理后,全部交给警方。
我点燃的清算风暴,席卷全网。
几天后,我去警局做笔录。在走廊,我再遇娜姐。
她戴着手铐,形容枯槁,狼狈不堪。
看到我,他目露凶光。
“是你!都是你这个疯子!毁了我!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!”
他她尖叫着,状如疯魔扑来。
警察立刻将她按住。
“江皓!你以为你赢了吗?我告诉你,我不好过,你也别想好过!我诅咒你!诅咒你全家不得好死!”
她疯狂咒骂,污言秽语。
我静静看着她,心如止水。
“娜姐,”
我开口,声音不大但清晰:
“你知道吗?我做了一个梦,梦里我女儿,曾经为了你直播间里那张破纸片,偷走了我做心脏手术的救命钱。”
娜姐的咒骂戛然而止,愣住了。
“我当时,就死在了医院冰冷的厕所里。”
我看着她惊恐扭曲的脸,继续说。
“还好我梦醒了。”
娜姐剧烈颤抖,看我的眼神如同见鬼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她指着我,喉间嗬嗬作响,说不出话。
“现在,你所有的钱,都会被用来赔偿给像我女儿一样,被你欺骗的受害者。而你,将会在监狱里,度过你的下半生。”
我凑近她,低声道。
“好好享受吧,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说完,我转身离去。
身后传来她不似人声的嚎叫。
11
最终判决下来了。
主犯娜姐老板,数罪并罚,判处无期,没收全部财产。
娜姐,获刑十五年。赵勇,获刑八年。
王律师,因伪证罪,吊销执照,获刑三年。
两家公司被查封,非法所得全部追缴,赔偿受害者。
我的两百万,全额退回。
福利院工作人员上门道歉。
一切都尘埃落定。
我用退款买了套小房子,阳光很好。我们三人搬了进去。
搬家那天,我们忙得满头大汗。
青青抱着她的百宝箱,献宝似的打开。
里面没有卡片,全是她的画和我们的合影。
她从箱底拿出我们的全家福。
“爸爸,我们要第一个把这个带进新家。”
我笑着接过,眼眶湿润。
“好。”
我把它摆在客厅显眼处。
孟禾端出她做的桂花糕。
“开饭啦!庆祝乔迁之喜,庆祝我们的大英雄凯旋归来!”
她举起果汁大声说。
“老公,敬你!”
青青也举起杯子。
“敬爸爸!”
我笑着与他们碰杯。
“敬我们的新生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