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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容音充耳不闻,坐在桌子前低头写字头都没有回。
顾清月故作惊讶:“弟妹你,你怎么能休夫?这可是天大的丑事啊!你要外人听了怎么说二弟啊!”
宋淮之怒火愈盛,上前一把扯住苏容音的手腕,另一只手抓起桌上写了一半的休夫书。
苏容音嗤笑: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”
“弟妹!你难不成是因为今日的事生气,我在这给你赔罪,你打我骂我都行别生气了,休夫这种玩笑话可不能再说了,让旁人听了只会笑话二弟和忠勇侯府。”
苏容音听到这话上下扫视了眼装模作样的顾清月,冷笑嘲讽道:“你和宋淮之还怕人笑话?“
“一个丈夫新寡不过三月便爬上小叔子的床,另一个亲哥尸骨未寒便和嫂子滚在一起,厚颜无耻还怕人笑话?”
“苏容音!你怎么变成现在这个妒妇模样!”
苏容音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,笑的眼泪直往下掉。
“我变了?是我变了还是你变了?
“是你口口声声说只爱我一个,转身便跑到自己嫂子床上。
“罚我跪祠堂膝盖留下寒疾,当着众人的面扒去我的外衣让我跪在院子里,甚至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!
“宋淮之,你还有脸说我变了?”
苏容音冷下神色质问道,字字泣血。
“阿音你在说什么……什么孩子?”
宋淮之怔在原地,神色空了一瞬,语气有些颤抖的开口问到。
苏容音听到这话嗤笑着开口:“装模作样给谁看呢宋淮之?”
宋淮之对她的嗤笑恍若未闻,只是死死的扣住她的手腕,眼眶通红像是随时要哭出来似的。
“阿音,你是开玩笑的,对吧?”
“宋淮之你在这装什么深情?我说,是你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!就在你和顾清月在我们屋内苟且的时候!!”
苏容音提到孩子时嗓音哽咽,转过脸憋回眼眶里的泪水。
宋淮之像是被这话砸晕,愣在原地许久后才颤抖着开口:“阿音这种事情不能开玩笑,我不是让清月吩咐府医去看你了的吗?”
“哪有什么府医,要不是春桃拼死跑出去替我找了个大夫我怕是早就死这里了!”
顾清月听到这话神情微变,哽咽着开口。
“弟妹,你不能这样诬陷我啊,我早就吩咐府医去看你了!小桃,把人带上来!”
“回禀少爷,大少夫人确实早早就吩咐过替二少夫人看诊,属下的诊断是寒气入体导致葵水提前,修养几日便没什么大碍了。”
“你胡说!你明明来都没来过!是我见许久都没有人来跑去外面同仁堂请的大夫!”
“二少爷明鉴,小人就算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欺上瞒下啊!这里是出诊单和药方二少爷您看!”
宋淮之伸手接过单子,仔细看完后猛的松了口气。
“阿音,赌气也要有个度,这种玩笑开过头了,我们不闹了好好过日子好不好。”
苏容音听到这话不可置信的抬头,苦笑着出声:“果然不论什么时候,你相信的永远都是顾清月。”
宋淮之看到苏容音眼底的讽刺和漠然,心底慌张极了,半蹲在她面前;“阿音我只爱你一个,你相信我。”
“我真的累了,宋淮之,你放我离开,我们好聚好散不行吗?”
“阿音,别说离开这种话,你好好养身体我过几日来看你。”
宋淮之垂下眼睫不敢再看苏容音,向外走去的背影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滋味。
苏容音看着宋淮之的背影心底犹如一滩死水般没有丝毫波动。
明日,明日哥哥就回京了。
宋淮之,没有过几日了。
我们这辈子都不要再见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