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强烈推荐一本备受好评的故事小说——《因为一块布料,亲弟弟与我反目成仇》!本书以王子平李秀梅的冒险经历为主线,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。作者“仲元”的文笔流畅且充满想象力,让人沉浸其中。目前小说已经更新9665字,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!《哪里能看因为一块布料,亲弟弟与我反目成仇王子平李秀梅全文大结局?》就在下方,点即看!
因为一块布料,亲弟弟与我反目成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
2
5.
周老板快步走到我面前,看着我满是伤痕的双手和垃圾堆里那些残破的工具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王子平冷汗流下,他结结巴巴地解释:
“周…周老板,您别误会,我哥他…他年纪大了,有点糊涂,我们正要给他换一套新的…”
“新的?”
周老板冷笑一声。
李秀梅吓得一哆嗦,躲到了王子平身后。
周老板不再理会他们,转而看向我,语气变得无比恭敬。
“王师傅,实在对不起,让您受委屈了。”
我摇了摇头:“让周老板见笑了。”
这时,王姨也闻声赶了过来,她一看到周老板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“小…小周?”
周老板听到这个称呼,猛地回头,
当他看清王姨的脸时,脸上的威严瞬间被惊喜和激动所取代。
“王姨!真的是您!”
他几步上前,紧紧握住王姨的手,眼眶都红了。
“我找了您好多年!当年要不是您把唯一的积蓄借给我,给我妈治病,我根本撑不到今天!”
原来,周老板就是王姨当年无私帮助过的那个穷小子!
这世间的缘分,竟如此奇妙。
得知了我的全部遭遇后,周老板勃然大怒。
“简直是畜生!”
他指着王子平夫妇,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王子平和李秀梅已经彻底傻眼了,
他们怎么也想不到,我这个无依无靠的老头,竟然和这位商界巨擘有这样的渊源。
周老板深吸一口气,对我说道:
“王师傅,有件事,我必须告诉您。”
“我市马上要举办一场‘城市匠人服装展’,我是最大的赞助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灼灼地看着我。
“我以我个人的名义,正式邀请您,作为本次服装展的特邀匠人参加!”
“我为您提供独立的展位,最顶级的布料,全世界的布料,您随便挑!”
“我只有一个要求,让所有人看看,什么才是真正的匠心!”
这个邀请,如同在黑暗中投下的一道光,瞬间照亮了我死寂的世界。
我的手,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。
王子平看到我被大老板周总奉为上宾,成为特邀匠人时,那张脸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。
6.
周老板的效率极高。
第二天,一辆专车就停在了周老板为我进行准备的店铺下。
几位穿着西装的助理,小心翼翼地抬下来一个个精致的木箱。
箱子打开,流光溢彩,几乎闪瞎了我的眼。
有意大利的顶级羊绒,英国的皇家精纺,
还有几卷连我都只在书上见过的,早已停产的顶级丝绸。
其中一卷,正是那块被李秀梅视为珍宝,引发了所有矛盾的绝版云锦,而且是完完整整的一整匹!
周老板拍着我的肩膀说:
“王师傅,这些只是开胃菜,不够了随时说,我的仓库为您二十四小时敞开。”
我的眼眶湿润了。
多少年了,我做梦都想用最好的布料,做出一件传世的作品。
这个梦想,在今天,终于照进了现实。
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夜以继日。
设计图纸在我脑中流淌,剪刀在布料上游走,
每一针每一线,都倾注了我半生的心血和感悟。
我仿佛重获新生。
那些曾经的屈辱和痛苦,都化为了创作的灵感。
然而,王子平和李秀梅不知道在哪听到了风声。
在得知我获得了顶级布料后,嫉妒得眼睛都红了。
他们知道,以周老板对我的重视,硬抢是不可能了。
于是,一条毒计在他们心中生成。
王子平通过以前的供货渠道,花重金买通了一个负责运输布料的装卸工。
那个小工,趁着所有人不注意。
用一种特制的化学药剂,浸湿了其中最关键的一卷布料。
这种药剂无色无味,在常温下与清水无异,根本无法察觉。
但只要经过一百五十度以上的高温熨烫,
它就会在瞬间破坏布料的纤维结构,使其变得像被风化了千年的朽木一样,脆弱不堪,一碰就碎。
他们算准了,整烫定型是制衣的最后一道工序。
7.
离服装展只剩下最后三天。
我的所有作品,都已经进入了最后的整烫定型阶段。
这是最关键的一步,也是赋予衣服灵魂的一步。
每一条轮廓,每一个褶皱,都将在高温和蒸汽的塑造下,达到完美的状态。
我小心翼翼地将熨斗靠近衣领,温度,压力,时间,全凭几十年的手感。
然而,就在熨斗接触到布料的那一瞬间,惊恐的一幕发生了!
“滋啦”一声轻响。
那块原本流光溢彩的云锦,在接触到高温的瞬间,迅速变黑、卷曲,
然后化为了灰黑色的粉末!
熨斗下,只留下一个丑陋的破洞。
“不!”
我失声惊叫,整个人如遭雷击,大脑一片空白。
怎么会这样?
我立刻丢下熨斗,冲向其他几件用了这卷布料的作品。
我用手轻轻一捏那些已经缝制好的部件。
无一例外。
那些曾经价值连城的云锦,现在比最劣质的草纸还要脆弱,轻轻一碰,就碎成了粉末,从我指缝间簌簌滑落。
完了。
一切都完了。
我的整个系列,都因为这最关键布料的损毁,变成了一堆废品。
我瘫倒在满地的碎片之中,浑身冰冷。
所有的心血,在这一刻,全部付诸东流。
就在这时,工作室的门被敲响了。
“哥,在忙吗?我们来看看你。”
是王子平的声音。
我还没来得及反应,他和李秀梅就推门走了进来。
他们看到一地狼藉,和我失魂落魄的样子,先是故作惊讶了一下。
随即,李秀梅那掩饰不住的得意,就从眼睛里溢了出来。
她假惺惺地捂着嘴说:
“哎呀哥,这是怎么了?这么好的料子,怎么都碎了?”
“这真是天意啊,看来你跟这行,是真的没缘分了。”
王子平也走上前,拍了拍我的肩膀,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。
“哥,别硬撑了。”
“手艺不行就承认,没什么丢人的。”
“赶紧跟周老板说你病了,退展吧。总比到时候交不出东西,当着全市人的面丢人现眼强。”
我看着他们那两张虚伪又恶毒的脸,终于明白了。
这一切,都是他们干的。
8.
“滚!”
我用尽全身的力气,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。
王子平夫妇被我的样子吓了一跳,但很快,王子平的脸上就露出了不屑的冷笑。
“哥,我们是好心劝你,你怎么不知好歹呢?”
“行,你就在这儿耗着吧,我等着看三天后,你怎么收场!”
李秀梅更是直接笑出了声。
“我看他就是不到黄河心不死!等着上新闻头条吧!”
他们得意洋洋地走了,留给我一地的心碎和绝望。
我看着那些化为齑粉的布料,看着那些尚未完成的残次品,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将我淹没。
退展吗?
承认自己失败了吗?
不!
我不能认输!
如果我认输了,就正中了他们的下怀!
我的目光,在绝望中四处扫寻。
最后,落在了墙角那个跟随我半生的旧木箱上。
那个被他们摔坏,又被我一片片粘好的木箱。
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头,在我脑中闪现。
我踉跄着爬过去,打开箱盖。
里面,是我多年来积攒下的,那些舍不得用的绝版布料的边角料。
有巴掌大小的宋锦,有指甲盖宽的缂丝,还有一些零零碎碎、颜色各异的云锦残片。
我颤抖着手,将那些残破的作品重新铺在工作台上。
接下来的三天两夜,我把自己彻底锁死在了工作室里。
不吃,不喝,不睡。
我所有的精力,都投入到这场与时间的赛跑中。
我将那些零碎的布料,以刺绣,拼接,镶嵌,盘金等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,巧妙地融入到那些破损之处。
王姨每天把饭菜放在门口,看着我通红的双眼和越来越多的白发,心疼得直抹眼泪,却不敢打扰我。
她知道,我正在进行一场豪赌。
赌上我这一生的名誉和尊严。
9.
服装展当天,整个城市最大的会展中心人头攒动,媒体云集。
后台,每个设计师和匠人都在做着最后的准备,气氛紧张而忙碌。
只有我的展位,空空如也,连一件作品的影子都没有。
王子平穿着一身崭新的西装,春风得意地穿梭在人群中。
他花了大价钱,终于也弄到了一个偏僻角落的小展位。
他看到我两手空空,独自坐在角落里,脸上立刻露出了预料之中的得意笑容。
他走到我面前,故意放大声音,让周围的人都能听见。
“哥,你怎么还在这儿啊?”
“作品呢?不会真的一件都没做出来吧?”
“哎,我就说嘛,人得有自知之明。没那个金刚钻,就别揽那瓷器活。”
周围传来一阵窃窃私语和压抑的笑声。
“他就是那个被周总特邀的王子安?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啊。”
“听说是把周总给的顶级布料全给毁了,一件成品都交不出来。”
“真是丢人丢到家了。”
李秀梅也扭着腰走过来,阴阳怪气地说:
“哥,你也别太难过了。周总那边我们已经帮你去解释过了,就说你年纪大了,突然病倒了,大家都能理解的。”
他们夫妻俩一唱一和。
我没有理会他们。
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墙上的时钟,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。
我的沉默,在他们看来,是无力反驳的默认。
王子平眼中的轻蔑更盛。
他甚至接受了记者的即兴采访,对着镜头,声泪俱下地表演起来。
“我哥他,其实是个很有想法的人,但就是…基础不太扎实,有点好高骛远。”
“这次失败,对他打击很大。我作为弟弟,虽然很痛心,但还是希望大家不要苛责他。”
“毕竟,他也是我的亲人。手艺不行,我们可以慢慢教,但亲情是不能放弃的。”
他的一番表演,情真意切,成功博取了现场不少人的同情和赞赏。
许多人开始对着他点头,称赞他“有担当”,“重情义”。
而我,则成了那个不自量力、连累家人的反面教材。
王子平享受着万众瞩目的感觉。
就在他表演到最投入的时候,会场的主持人走上台,拿起了话筒。
“各位来宾,各位媒体朋友,接下来,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,有请本次服装展的特邀匠人——王子安先生,为我们带来他的主题系列作品!”
话音落下。
全场的灯光瞬间熄灭。
只有一束追光,打在了T台的入口处。
王子平脸上的笑容,僵住了。
10.
全场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,好奇地望向T台入口。
王子平脸上的血色,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。
“不…不可能…”他喃喃自语,“他怎么可能还有作品…”
就在这时,音乐响起。
第一个模特,身着那件改良长衫,从黑暗中缓缓走出。
当追光灯照亮她全身时,整个会场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那件衣服,美得令人窒息。
深沉的玄黑底色,衬得模特的皮肤如同凝脂。
而最引人注目的,是它的衣领和袖口。
那里,本应是丑陋的破洞,此刻却变成了一幅巧夺天工的艺术品。
几枝傲骨嶙峋的墨梅,用最顶级的苏绣工艺,从“破洞”的边缘顽强地生长出来,盘绕而上。
那些被化学药剂侵蚀后留下的不规则痕迹,反而成了梅枝最天然的纹理,充满了破碎而凄厉的美感。
“天哪!这是什么设计!太绝了!”
“那破损的地方,竟然被利用成了设计的一部分!这是什么样的鬼才!”
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。
这记耳光,响亮地抽在王子平的脸上。
他刚刚才对媒体说我能力不济,现在,这件作品就成了对他最大的讽刺。
观众的表情,从同情,瞬间转为错愕和不解。
紧接着,第二件、第三件作品接连登场。
一件旗袍的残缺处,被用金线绣成了一条腾飞的巨龙,龙鳞闪闪,栩栩如生。
一件斗篷的撕裂处,被拼接上了无数细小的缂丝碎片,构成了一幅星河璀璨的图景。
每一件作品,都将那份残缺和毁坏,转化成了独一无二,充满故事感与生命力的设计语言。
其艺术水准,其思想深度,远超现场所有其他平庸的作品。
王子平的脸色,已经从煞白变成了铁青。
他死死地攥着拳头,强行辩解道:“故弄玄虚!不过是哗众取宠而已!”
主持人也走上台,激动地问我:
“王师傅,请问您的设计灵感是什么?这种‘伤痕美学’的理念,真是太震撼了!”
我没有回答,而是看向了台下的周老板。
周老板站起身,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话筒,缓步走上台。
他站在我身边,声音沉稳而有力,通过音响传遍了会场的每一个角落。
“这不是设计,这是一个奇迹。”
“因为,就在三天前,这些作品的核心布料,被人用化学药剂蓄意破坏,几乎全部报废!”
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!
阴谋的气息,瞬间笼罩了整个会场。
媒体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,立刻将长枪短炮对准了周老板。
“周总!您是说有人恶意破坏?知道是谁干的吗?”
周老板的目光,冷冷地扫过台上脸色已经毫无血色的王子平。
“我们查到,破坏布料的化学药剂,是一种非常罕见的工业固色剂,普通人根本接触不到。”
“而巧合的是,我市只有一家供应商在出售这种药剂。”
周老板故意停顿了一下,所有的镜头和目光,都死死地聚焦在冷汗直流的王子平身上。
“他们上周唯一的客户,就是…”
11.
虽然不是直接证据,但这条线索,已经像一颗钉子,将王子平死死地钉在了嫌疑人的耻辱柱上。
“栽赃!这是栽赃!”
王子平惊慌失措,语无伦次地大喊起来。
“我怎么可能害我哥!我们是亲兄弟!”
李秀梅也疯了一样冲上台,想撒泼打滚,却被两名保安眼疾手快地拦住。
现场乱作一团。
就在这时,我平静地走上前,对着主持人说:
“破坏作品,或许可以说是一时糊涂。”
“但有些恶,是刻在骨子里的。”
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U盘,交给了旁边的技术人员。
“请大家听一段录音。”
下一秒,王子平那冷酷、刻薄、充满不屑的声音,响彻全场。
“真会装病!昨天把我儿子骂走,今天还躺在这里不起来,怎么,要我八抬大轿来请你吗?”
“拿着这几百块钱,滚蛋!”
“我的店要升级了,用不着你这种老古董的土裁缝了!”
“以后,我王子平,没有你这个哥!”
那是在我哮喘发作,最需要亲人时,他最真实的面目。
录音放完,全场愤怒了。
之前为王子平说过话的观众,羞愧地低下了头。
记者们的闪光灯,疯狂地对着这对丑态百出的夫妻。
“畜生啊!哥哥病危他竟然说出这种话!”
“什么狗屁兄弟情深,全是演的!”
这时,几个年轻人从观众席中站了起来,走上舞台。
他们是之前从王子平店里愤而离职的学徒。
“我们可以作证!他们夫妻俩一直都在偷工减料,用最差的布料冒充好货骗钱!”
“他还克扣我们的工钱,把我们当牛做马!”
一桩桩,一件件,将他们最后的伪装剥得干干净净。
王子平夫妇见大势已去,彻底崩溃。
两人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来,手脚并用地爬向我,哭喊着求我原谅。
“哥!我错了!我鬼迷心窍了!你原谅我这一次吧!”
“大伯!我们是一家人啊!”
我冷漠地看着他们,后退了一步。
此时,周老板再次开口,他面向所有媒体,高声宣布:
“匠人,手艺为骨,人品为魂!”
“今天,我们见证了真正的大师风骨!”
他转向我,深深一躬。
“我宣布,将斥资一亿,与王子安师傅,共同成立一间全新的顶级定制工作室,致力于传承与发扬真正的匠心精神!”
这个决定,等于当众宣判了王子平夫妻职业生涯的彻底死刑。
他们绝望地瘫倒在地,最终被愤怒的观众和蜂拥而上的记者包围,被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架着拖出了会场。
而我,站在聚光灯下,在如潮的掌声中,我迎来了属于我的,光明万丈的新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