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旭日映溪心

作者:浅漫时光

字数:138638字

2025-11-29 10:15:09 连载

简介

旭日映溪心》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,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,推动了情节的发展,同时引出了周言旭罗溪的故事,看点十足。《旭日映溪心》这本连载职场婚恋小说已经写了138638字,喜欢看职场婚恋小说的书友可以试试。《笔趣阁搜旭日映溪心周言旭罗溪全文免费吗?》就在下方,点即看!

旭日映溪心小说章节免费试读

窗外的天空,像被泼翻的浓墨,沉甸甸地压下来。闪电如同一条条狂暴的银蛇,撕裂夜幕,瞬间的光芒透过100%遮光的窗帘缝隙,在房间内投下转瞬即逝的惨白亮影。紧接着,滚雷轰然而至,仿佛就在楼顶炸开,震得玻璃窗嗡嗡作响。

床上,蜷缩着一个纤细的身影。

罗溪用被子紧紧蒙住头,整个人蜷成一团,瑟瑟发抖。每一次雷声炸响,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,仿佛那雷不是劈在天空,而是直接劈在她的灵魂上。冰冷的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,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牙齿死死咬住下唇,口腔里弥漫开一丝淡淡的铁锈味。

小小的天窗……颠簸的车辆……冰冷的雨水……同伴的呻吟……腰际尖锐的剧痛……

破碎而混乱的画面在她紧闭的双眼前闪过,那是她十五岁那年,被深深烙印在生命里的噩梦。多少个这样的雷雨夜,她都会重新被拖回那个绝望的境地。

“啊——!”

罗溪猛地从梦中惊醒,弹坐起来,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,几缕发丝黏在颊边,胸口剧烈起伏着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床头那盏造型简洁的暖灯散发着微弱而稳定的光芒,勉强驱散了卧室一角的黑暗,却驱不散她心头的寒意。

她惊慌地环顾四周,熟悉的家具轮廓,空气中弥漫着她常用的那款清冷雪松香薰的味道,这是她在医院旁边买的公寓,为了方便上下班。她有洁癖,医院安排的职工宿舍套间再好,她也无法习惯曾经有别人居住过的空间。只有这里,从装修到布置,完全按照她的心意,是她绝对安全的领地。

意识到自己身处安全环境,罗溪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,死死攥着胸前被子的手指,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。她深深地呼吸,努力平复失控的心跳。

窗外的雨声依旧磅礴,闪电的频率似乎减缓了些,但每一次亮起,仍让她心惊肉跳。

她伸手拿起床头的降噪耳机,熟练地戴上,世界瞬间被隔绝,只剩下一片安抚人心的宁静。坐起身,拿起放在一旁的保温杯,小口啜饮着温度适宜的温水,滋润干涩的喉咙。然后用指尖轻轻擦去额角的汗珠。

一身黏腻的冷汗让人不适,她终究还是没忍住,起身走进浴室,用温水快速擦拭身体,换上了一套干爽舒适的纯棉睡衣。

一看时间,才凌晨四点多。睡意早已被恐惧驱散得无影无踪。罗溪没有犹豫,径直走向靠窗的书桌,打开了专业的阅读灯。柔和的光线倾泻下来,照亮了桌面上摊开的几份病人资料和影像片子。

她拿起其中一份,目光瞬间变得专注而锐利,仿佛瞬间切换了人格。刚才那个在雷雨中瑟瑟发抖的脆弱女子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京市最大医院神经外科最年轻的主任医师,罗溪博士。

三十二岁,神经外科博士后,家境殷实却从未依靠过家庭。专注于神经系统(脑、脊髓、周围神经)及其支撑结构(颅骨、脊柱骨、脑膜等)的外科疾病诊断、治疗与研究,擅长通过手术干预解决神经系统的器质性病变。年仅三十二岁,已经在国际权威期刊上发表了十七篇专业领域的学术研究报告,其观点和创新术式甚至震惊了海外同行,成了各大顶尖医院和研究所争相讨要的香饽饽。但她最终选择留在了培养她的地方,只因这里有着最复杂的病例和最需要她的病人。

时间在专注的研究中悄然流逝。

雨停了,天边泛起鱼肚白。罗溪摘下耳机,按下窗帘的遥控器,厚重的窗帘缓缓向两侧滑开,清晨熹微的光线涌入室内,带着雨后的清新。

她起身,舒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和肩膀,看了下时间,早上六点半。

接下来的流程如同精密仪器运行般规律。在跑步机上进行半小时的空腹慢跑,洗漱,简单的护肤流程。作为医生,长时间需要无菌操作和佩戴口罩,化妆是累赘,她上班时间基本都是素颜。罗溪算不上那种惊世骇俗、一眼万年的浓艳大美女,但她皮肤干净通透,几乎看不到毛孔,眉眼清冷,鼻梁挺秀,唇色偏淡,组合在一起,配上流畅的鹅蛋脸型和那股子由内而外散发的、专注于专业领域所带来的冷静和疏离气质,给人一种非常舒服、大气且值得信赖的感觉。

早餐是十年如一日的水煮蛋、燕麦粥和全麦面包。在吃方面,她向来没什么要求,能补充能量、营养均衡即可。当然,这也很大程度上源于她糟糕的厨艺——她几乎不会做饭。

七点五十分,一切准备就绪,罗溪拿起包和车钥匙,正准备出门,电话响了起来。

屏幕上显示着“妈妈”二字。

她接起电话,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:“妈,早呀~”

电话那头传来纪云温柔却带着难以掩饰担忧的声音:“溪溪啊~昨晚睡得好吗?京市昨晚下好大的雨,还打雷,妈妈担心得一晚上没睡踏实。你睡前记得带耳机啊?要不这几天还是先回家住吧?家里人多,好歹有个照应。”

罗溪心头微微一暖,但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:“妈,我昨晚睡得挺好的。”她自动略过了关于雷雨的问题,“您别总担心我,我习惯了。”

“唉,你这孩子,就是太独立了……”纪云叹了口气,转而说道,“对了,你今天几点下班?一起吃个晚饭吧。你周爷爷,就是以前跟你爷爷一个部队的周国忠爷爷,他回京市了,今晚要来咱们家。你爷爷特意叮嘱,让你今晚务必回来一趟。”

罗溪眸光微动。周爷爷?她有点模糊的印象,是一位很威严的退伍军官,跟爷爷是过命的交情。爷爷这么郑重其事地让她回去,恐怕不只是老战友聚会那么简单。

“好,知道了。”她应道,“我晚上没什么特殊情况就回去。我先去上班了。”

“好好好,开车小心啊,拜拜~”纪云那边挂了电话。

罗宅这边,纪云放下电话,看向客厅里正襟危坐的罗振和看似在看报纸实则竖着耳朵的罗青垚。

“溪溪说晚上回来。”纪云说道。

罗振老爷子脸上露出一丝稳操胜券的笑容,拍了拍沙发扶手:“成了一半了!现在就看周老头能不能把他家那棵铁树孙子给带过来了。哼,他可别放我鸽子,不然我饶不了他!”

这时,罗涛吊儿郎当地从楼梯上晃悠下来,头发还带着点刚睡醒的凌乱。“早啊~爷爷、爸、妈。”他显然在楼上就听到了动静,脸上带着看好戏的表情,“爷爷,您这架势,是想撮合我姐跟周家那位大哥啊?”他走到近前,夸张地比划了一下,“不是我打击您,就我姐那冰山样,再加上周大哥那座更大的冰山,两座冰山撞一起,您就不怕我姐哪天拿着手术刀把您……”他手在脖子前比了个抹刀的动作,龇牙咧嘴。

“混小子!没大没小的!”罗青垚把报纸一放,作势要揍他,“你姐那是稳重!哪像你这么毛躁!”

“嘿,我说的是事实嘛!”罗涛大言不惭地摊手,“您自己看看,之前你们和她那些朋友介绍的所谓青年才俊,哪个她正眼瞧过了?就她那工作狂的属性,加上那生人勿近的气场,哪个男人敢要啊?”他顿了顿,又摸着下巴,露出点兴味,“不过嘛……周大哥好像也是个出了名的不近女色、冷酷无情的主儿,这俩撞一块,倒还真有点意思了。”

“你要是敢在你姐面前乱说话,或者今晚给我搞什么幺蛾子,我打断你的腿!”罗青垚瞪着眼威胁。

罗涛缩了缩脖子,嘴上却不服软:“我哪敢啊……”

一家人看似斗嘴,实则气氛融洽,但心底都对今晚的“相亲”抱着几分不确定和期待。他们都清楚罗溪自从十五岁那件事后,性格就变了。

那场秋游,那场突如其来的绑架,那个电闪雷鸣、暴雨倾盆的夜晚……三个花季少女,被扔进了命运的绞肉机。罗溪至今记得眼睛被黑布蒙住的窒息感,手脚被粗糙绳索捆绑的疼痛,车厢在颠簸山路上的摇晃,以及人贩子粗鄙的咒骂声。

然后就是急刹车,撞击,天旋地转……

她被甩出车厢,腰部重重撞在尖锐的石头上,冰冷的雨水无情地拍打着她逐渐失去知觉的身体。最后印入脑海的,是同伴苏静后脑勺洇开的鲜血,和另一名同学李冰与绑匪连同车厢一起被巨石掩埋的恐怖画面……

那场灾难,夺走了李冰年轻的生命和四个绑匪的性命,让苏静的智力永远停留在了三岁孩童的水平,也在罗溪心里刻下了对雷暴雨永恒的恐惧。她在ICU住了一周才脱离生命危险,而苏静,则在ICU挣扎了两个月。

这段往事,是罗家每个人心底不愿触碰的伤疤,也是罗溪身上那层坚硬冰壳的起源。

……

下午四点,周宅。

古色古香的一楼大厅,气氛有些凝重。周国忠老爷子穿着一身板正的中山装,坐在红木沙发上,腰杆挺得笔直。他旁边坐着的是他的妻子秦素,一位气质温婉、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老妇人,此刻正轻轻握着胸口,眉头微蹙,带着几分病容。

“小旭,”周国忠声音沉肃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爷爷奶奶年纪都大了,我们周家就你这一棵独苗。你都三十五了,还不考虑娶妻生子,让我们两个老家伙怎么放心得下?我们下去了,怎么跟你爸妈交代?”提到牺牲的儿子儿媳,周国忠的眼神黯了黯。

秦素适时地用手帕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,声音带着点虚弱和哽咽:“小旭啊,奶奶知道你的工作重要,可……可奶奶这身体,一天不如一天了。罗家那姑娘,罗溪,真是个顶好的孩子,你看看这照片,模样长得多俊,多正气。”她说着,将手里一张明显是职业照的照片递过去,照片上的罗溪穿着白大褂,戴着医用口罩,只露出一双清冷明澈的眼睛和光洁的额头,眼神专注而坚定。“你就去见见,说不得缘分就到了。奶奶要是……要是走了,也能安心些。”说着,还配合地轻轻咳嗽了两声。

周言旭身姿挺拔如松,即使坐在柔软的沙发上,脊梁也没有丝毫弯曲。他穿着一件普通的墨绿色短袖T恤,却难以掩盖其下虬结的肌肉和那股经过血火淬炼的冷硬气场。他面容刚毅,线条分明,肤色是常年风吹日晒的古铜色,一双黑眸深邃如寒潭,看不出丝毫情绪。

“爷爷,奶奶,”他的声音低沉平稳,没有太多起伏,“我常年在边境,任务危险性太高,性质特殊。结婚,是耽误人家。”这是他惯用的,也是真实的理由。

“借口!”周国忠有些激动地提高了声音,“你明明有两次机会可以调回京市,是你自己坚决拒绝的!别以为我老了什么都不知道!最近京市这边又有合适的位置空出来,我已经打过招呼了,这次你再敢拒绝,就是要我的老命!”

周言旭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依旧没什么表情。他目光扫过爷爷奶奶殷切中带着担忧和一丝“算计”的脸庞,心中了然。奶奶的“病”,恐怕大半是为了逼他回来相亲装的。但他常年不在身边,对两位老人确实心存愧疚。

他的目光落在奶奶一直举着的照片上,停顿了片刻。照片上的女子,那双眼睛……很干净,也很坚韧。他伸手,接过了照片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照片的边缘。

“如果,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,“罗家小姐本人愿意嫁给我,只要她的结婚材料政审通过,可以直接领证,不办婚礼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了最关键的条件,“如果她不同意,此事就此作罢,以后你们不要再为此事操心。”

老两口听到前半句,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芒,但听到后半句,尤其是“不办婚礼”,差点没背过气去。

“胡闹!”周国忠吹胡子瞪眼,“哪有这样草率的!人家一个女孩子,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,怎么能不办婚礼?这像什么话!”

秦素也急了:“是啊小旭,这太委屈人家姑娘了!聘礼、仪式,该有的都不能少!”

周言旭神色不变,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作战计划:“聘礼一千万,是我工作这些年的全部积蓄。婚后我的工资卡、津贴,全部由她支配。”这对于一个靠工资和津贴生活的军人来说,几乎是倾其所有,展现了他最大的诚意。当然,他私营的那家国际情报组织中心的庞大盈利,是另一个层面的秘密,越少人知道越好,那既是对组织的保护,也是对家人的保护。

周国忠和秦素对视一眼,怒气稍缓。这混小子,好歹在物质上没打算亏待人家。

“这……这还像个样子。”周国忠语气缓和了些,“不过今晚见面你别乱说话,别板着你那张阎王脸,把人家姑娘吓跑了!”

“哎哟,太好了!”秦素瞬间像是“病”好了大半,满脸喜色,“我这就去把那个祖传的翡翠镯子戴上!要是罗丫头点了头,那我抱曾孙子可就指日可待了!”她说着就要起身。

“咳咳!”周国忠赶紧重重咳嗽两声,瞪了老伴一眼,示意她戏过了。

秦素反应过来,脸上闪过一丝尴尬,连忙用手抚着胸口,放缓了语速:“哎哟……你看我,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,感觉这病都好了大半了。”

周言旭将爷爷奶奶的小动作尽收眼底,心中有些无奈,又有些微暖。他站起身,高大的身影在客厅里投下压迫感十足的影子。“好了,奶奶。这次依您。”他语气依旧平淡,却带着应允的重量,“但,仅此一次。下次,别再装病了。”

秦素立刻笑逐颜开,走上前亲昵地拉住孙子的手臂:“奶奶就知道,乖孙子最疼奶奶了!”

周言旭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,似乎不太习惯这样直接的亲昵,但没有推开。

“时间不早了,准备出发吧。”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说道。

“等等我,我上去拿镯子,很快!”秦素满心欢喜,脚步轻快地朝楼上走去,哪里还有半点病弱的模样。

周言旭看着奶奶的背影,目光再次落到手中的照片上。罗溪……他在心底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。一场各取所需的婚姻?或许,对如今的他和她而言,这是最有效率,也最省麻烦的方式。只是不知,那位冷静自持的罗医生,会如何选择。

他面无表情地将照片,收进了自己胸前的口袋,贴放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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