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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

许大茂被送去“学习班”后,四合院迎来了一段短暂的平静。但这平静之下,是更加汹涌的暗流。易中海越发沉默,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,偶尔扫过何诺家时,带着毫不掩饰的阴冷。秦淮茹则更加频繁地让两个孩子“路过”何诺门口,小当和槐花瘦弱的身影和怯生生的眼神,成了她无声的武器。

何诺对此心知肚明,但他暂时无暇他顾。他将全部精力投入到了轧钢厂的工作中。技术,是他目前最可靠的护身符。

车间里,那批液压阀体的精加工任务进入了关键阶段。这批零件精度要求极高,公差要求在0.01毫米以内,光洁度要达到镜面效果,是给新引进的大型机床配套的关键部件。几个老师傅轮流上阵,废品率依然居高不下,车间主任王主任急得嘴角起泡。

“不行!还是超差!”质检员放下千分尺,无奈地摇头。又一个阀体被扔进了废品箱,那是不菲的损失。

负责加工的老师傅,一位姓张的六级工,擦着额头的汗,脸色难看:“主任,这进口材料的切削性太怪了,刀稍微不稳就崩口,转速、进给量都得重新摸,时间来不及啊!”

王主任焦躁地踱步,目光扫过车间,最终落在了正在工位上安静加工普通零件的何诺身上。他想起何诺之前表现出的惊人手感和对图纸的理解力,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占了上风。

“何诺!”王主任喊道,“你过来试试这个!”

全场目光瞬间聚焦。张师傅愣了一下,脸上有些挂不住:“主任,他一个四级工……这活儿我都……”

“试试看!现在不是讲资历的时候!”王主任打断他,语气不容置疑。

何诺放下手中的活儿,平静地走到那台精密的进口机床前。他没有立刻动手,而是先拿起一个报废的阀体和图纸,仔细端详,手指轻轻拂过加工面,感受着那细微的瑕疵。【洞察】技能悄然开启,材料的纹理、硬度的细微不均,仿佛在他脑中形成了立体的图像。

他又检查了机床的刀架、夹具,甚至用手背感知了一下机床运转时细微的振动。这一系列动作沉稳老练,不像个青年工人,倒像个浸淫此道多年的老师傅。

张师傅和其他围观的工友都屏住了呼吸。

何诺调整了刀具的角度,重新设定了转速和进给量,参数之精准,让一旁懂行的张师傅都暗暗吃惊。然后,他深吸一口气,按下启动按钮。

“嗡……”机床发出低沉平稳的轰鸣。冷却液喷洒在工件上,泛起白色的泡沫。何诺的手稳如磐石,眼神专注如鹰隼,每一个微调都恰到好处。他不仅仅是在操作机器,更像是在与金属进行一场无声的交流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当何诺最后关掉机床,取下加工完毕的阀体时,整个车间鸦雀无声。

质检员几乎是抢着接过阀体,拿起最精密的量具,反复测量。他的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。

“尺寸……全部在公差范围内!最优等!光洁度……完美!”质检员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,举起那个闪烁着金属寒光的阀体,“一次成功!零瑕疵!”

“哗——!”车间里瞬间炸开了锅!

“神了!真他妈神了!”

“何诺这手艺……绝了!”

“张师傅都干废了好几个,他一次就成了?”

张师傅老脸通红,但更多的是佩服,他用力拍了拍何诺的肩膀:“好小子!真有你的!我老张服了!”

王主任长舒一口气,脸上乐开了花,重重一拳捶在何诺胸口(没舍得用力):“好!何诺!立了大功了!我这就向厂里给你请功!奖金!表彰!一样都少不了!”

【叮!完成高难度技术攻关,解决生产难题,获得厂领导高度认可,技术威信达到新高度。奖励:清醒点200点,技能书《高级金属材料学入门》x1,现金奖励50元,厂级先进生产者称号。】

巨大的奖励涌入!尤其是《高级金属材料学入门》,这无疑是让他技术水平再次飞跃的钥匙!

这一刻,何诺在轧钢厂的地位彻底稳固了。他不再仅仅是“有天赋的年轻工人”,而是成了解决关键难题的“技术能手”!这个称号,在这个重视工业生产的年代,含金量极高,是一道强大的护身符。

消息像风一样传遍全厂,自然也传回了四合院。

易中海在自家屋里听到徒弟的汇报后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徒然地将手里的搪瓷缸子砸在桌上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何诺技术越强,地位越高,就越难对付!这简直是在他心口插刀!

秦淮茹正在水池边洗衣服,听到邻居的议论,手里的棒槌掉进了盆里,溅起一片水花。她呆呆地站在原地,心里五味杂陈。何诺越飞越高,越走越远,她那点吸血的小算计,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显得如此可笑和卑微。一股巨大的失落和恐慌攫住了她。

而傻柱,在食堂听到消息后,乐得差点把大勺扔了。下班后,他直接提了半瓶散装二锅头和一包花生米,敲开了何诺的门。

“兄弟!牛逼啊!”傻柱嗓门洪亮,脸上是发自内心的高兴,“哥哥我今天非得跟你喝两盅,庆祝庆祝!看以后厂里谁还敢小瞧你!”

看着傻柱真诚的笑容,何诺也笑了。他知道,傻柱这个盟友,算是初步稳住了。他在这个冰冷的世界,终于有了第一份难得的、不掺杂太多利益的温情。

但何诺没有沉醉在成功的喜悦中。他清楚,厂里的胜利只是第一步。院里的禽兽绝不会坐视他壮大,那个鸽子市神秘老者的“大活”也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。他需要更强大的力量,更隐秘的渠道。

夜深人静,他取出《高级金属材料学入门》,开始如饥似渴地学习。知识的海洋浩瀚无垠,而他要做的,是尽快打造出一艘足以在时代风浪中远航的坚固船只。

技术立威,只是他宏图霸业的第一步。接下来的路,将更加艰险,也更加精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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